逝者已矣

原本是平静的一周
突然一个意外的消息把它打乱了
姐姐告诉我说:姑丈因病逝世
我未出世前
表哥表姐们还小的时候
他就离开了芙蓉离开了家

在这家庭里面
他一直缺席
偶尔有消息传说他在吉隆坡如何如何
不过他一直都没有回来
丢下四个孩子
姑姑咬牙撑起家担

我们家的女人也许都传承了坚毅的个性
家庭里缺了个人
日子却依然要过
自我出世以来
姑丈这名词是陌生
直到我小学的某一年
表姐有一次带着我到吉隆坡
让我喊一个陌生男人
我才首次见到似发黄照片上的一张脸

当我们渐渐长大
记得他似乎有回过家一两次
是小意外撞了摩多被人送回来
是说患了病来借住几天
长久以来不是这个家的一部分
要重新被接纳谈何容易?
短短逗留了几天还是要走

这次再见
已是死别
没有和他相处过
少了悲伤
是带着对长辈尽一份心意
距离上一次的经历四年
再次重做那一个一个步骤
心底上像是重温着四年前发生的
每个画面都如此相似
当时也许太难过
记忆总是零散得很不真实
现在再想起当初那经过
点滴在心头

逝者已矣
对错是非已不重要
除了永远的怀念
我们要学做的
永远是活在当下
珍惜

姑丈,愿你安息九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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